藏有少量的藏红花,每日一碗,那时只怪我又粗心大意,根本没防到这招。”
“为什么你一定要喝?”
“青雀。”玉秋突然回过头,怆然的看向她,眸子是道不明的苦绪,“每每端来那药膳,只有芸娘亲眼见我全喝下去后,她才会离开。”
这么多年来,原来她竟是这样走过来的。青雀又想到自己的母亲,她们之间,连见上一面的机会都没有,不知道她又承受了怎样的苦难。
又小叙了半柱香的时辰,玉秋以头痛为由离开了玉苑,青雀送她到门口,靠在门上,静静地看着她们的背影消失。平姑拿了件外裳披在青雀身上,喃喃说:“天晚了,多添衣裳。”
是啊,天晚了,院里的树木也没了装扮,干枯的树枝像给新生命腾着空间,来年它们又是崭新的模样,青雀想,明年她会是什么样子?
女子靠在窗边弹着琵琶,细长的发丝在晚风吹拂下摇摆,小月将火炉子提到女子面前,又将窗子关上,遮挡住外面的风声,屋内瞬时安静许多。
“瑾夫人,你安排的事,小月失手了。”
琵琶上的手顿住,女子微微侧目,朱红的唇轻启:“为何?”
小月回想道:“今日有一男子与她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