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寒,这个男子,浑身散发着一种平易近人的气息,一旦靠近他,他的所有示意,都让你在温和中被击败的措手不及。
青雀又想起了时问青,他给人的感觉是淡淡的,冷冷的,那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像昆仑山经久未融化的冰雪,让人不敢靠近。
“啧啧,青雀看我的样子,与虎狼无异。”他坏笑道。
青雀脸一红,连忙转过头,辩解道:“哪有?再说了,我有虎狼那般吓人吗?”
木亦寒微一弯唇,踏着随和的步子一步步走来。他已经在外面站了很久,也等了很久,看她茫然的眼神望着远处河山,看她轻抚去鼻尖的水滴,看她不经意的叹息声,看她提着暖炉,站在树下,犹如一副静美的画卷。
今日恰巧来了兴致,想来顾府坐坐,可一进他耳朵的,是青雀染了风寒几个字。
染了风寒又如何?哪怕是疟疾,他也一样会前往。
在距她十米之处停下了,两人一前一后,两袭白衣,飘渺立于天地间,青雀问道:“你怎么来了?”
她的嗓音还有点绵绵的,或许是生病的缘故的,小脸的红晕一直未消散,木亦寒连忙伸手抚上她的额角,皱眉问道:“有没有吃药?嗯?”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