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木亦寒点头道:“是,后来我才知道的。”
“那她人呢?”
木亦寒伸手端茶的动作一僵,话里听不出一丝异样:“她走了,走的很远,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见到她了。”
“去哪儿了?”
“我不知道。”
青雀没有再问下去,气氛显得有些失落,木亦寒挑眉问她:“会下棋吗?开一局。”
轻轻摇头,青雀故作惭愧道:“不会。”其实她是会的,虽说不那么精通,可小时看大人们经常下棋,就学了点皮毛。
“那可就可惜了。青雀,在棋局里,黑白交错,纵横四方,你可以学到很多知识,对你来说,会有很大的帮助。”
这话,意欲不明。
木亦寒的眼神像是在警示她,青雀懵着,想了许久,才道:“人生已然是棋局一盘,徒增劳累,何必花费心思去开新局?”
“青雀啊,我们相识太晚。”
这一声叹息,像冻结在古老桥头的冰雪冻裂开来,夹杂着无奈,夹杂着屈服。
她微微一笑,笑弯了眸,脸上如同春三月的梨花,拨人心弦。这是木亦寒第一次见到她笑的如此开心,周遭是什么风景他倒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