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只是苦了边境的将士,寒风凛冽中守家为国。
平姑从前院过来,说顾修今日到家,顾景已派人前去迎接,平姑挤眉弄眼,给青雀学着顾夫人刚才的样子,“小姐,你是没看见她,不知道她有多神气,老奴只瞟了一眼,就跑回来了,生怕看多了长针眼。”
“平姑。”青雀连忙叫道,“府里不可失了规矩。”
小辈不可议论长辈,下人不可议论主子,这是规矩。
平姑也反应过来,赶紧捂住嘴四下看了看,确定周遭无人听见后,才自责的对青雀说:“小姐,是老奴疏忽了。”
“下次注意就好。”青雀坐到铜镜前,里面的可人儿清晰可见,拿起一旁的首饰盒,挑了好久,才找出一支白玉簪,她轻轻道:“平姑,替我插上吧。”
“好嘞。”平姑将白玉簪,静静插入绾好的发髻中,又拿起盒里的玉镯,问青雀:“小姐,这个带否?”
“算了,过节而已,又不是选秀。”起身,平姑将大氅给她披上,打扮妥当后,才慢悠悠朝外走去。
喧嚣声不绝于耳,鞭炮声声齐鸣,穿着新衣的小孩在街上四处游荡,街道两旁的小贩摊子也多了不少没,也不过是卖的哄小孩的玩意儿。
“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