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亦寒摇头,“尔虞我诈之地,尽早远离为好。”
“多少红颜泪,多少相思碎。”她轻轻念道,木亦寒猛然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记忆中穿着广袖薄烟纱的女子,高贵的端坐在贵妃塌上,那是他的母亲,可他却没有资格与之相认。
青雀不知道他在胡想着什么,自顾道:“嗯……你认识祁染吗?”
木亦寒身子一僵,不自然地问了一遍:“你说谁?”
“祁染。”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木亦寒问。
青雀嘿嘿笑了笑:“无意间听到这个名字,觉得好听,就记下了。”
木亦寒勉强打趣道:“比我的名字好听吗?”
本来没有多期望她的答案,可当她嘴里说出没有两字时,他却愣住了,接着轻笑了起来。
青雀自知羞愧,无意之下竟说了没有两字,不是摆明朝他看齐吗?嘟了嘟嘴,青雀暗自懊恼。
这样小的举动,丝毫没有逃出木亦寒的眼睛,他声音带着笑意:“元旦一过,就回府吧。”
回府二字格外亲切,青雀想了想还是答道:“好。”
青雀是独自回到顾府的,木亦寒派人送她到府外便离开了,平姑提前回来,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