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任意穿梭在宫中自由来去,木亦寒听到他名字时的反应,还有,在山庄里拜见木氏宁静的灵位,木宁静,木亦寒?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青雀愣愣呆住的模样,南宫菱不解问道:“莫非,姐姐不知道吗?”
僵硬的摇摇头,她不知道,确实不知道,普天之下都知道帝王的名讳,可只有她是从塞北来的,她不知道。
“那……帝王的娘亲是……是哪位妃子?”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帝王的娘亲……嗯,我想想,姐姐曾经告诉过我,好像叫什么,什么良妃。”
祁染的母亲是良妃,那木宁静又如何解释?难道他会闲的去拜别人吗?直觉告诉她,事情很糟糕,与木亦寒初见时,他正好遇刺,身为当朝丞相,谁有胆量伤他?再者,事后,遇刺这件事,木亦寒只字不提,可见他心里是明白的,他知道是谁是主使。
脑海里灵光一现,她好像知道了什么,猛地站起来,不顾南宫菱的呼喊,拔腿就向相府祠堂跑去。如果她猜的没错的,木宁静与木亦寒有直接的关系,令她困惑的是,这跟祁染有什么关系?
平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尽量跟上她的步伐,恰巧碰上准备出府的木亦寒,见平姑这样子,微微皱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