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时问青扪心问道,那当初的无双呢?在被木亦寒狠心拒绝后,也是怀着这样的心情吗?
“小井最近怎么样?在你府上有没有闯祸?”她问。
“小井是个练武的奇才,各方面都强,关键是他那不服输的性子,我很看重他。”
“那就好,我就是怕他给你添麻烦。还记得刚至初夏时,他差人给我送了一个纸鸢来,模样却极丑,平姑还嘲笑了好久。”青雀掩嘴笑道。那个时候,木亦寒突然对她冷落起来,又生了病,心情自然低落,小井有好几次偷偷翻墙到阙阁逗她开心,后来被苏瑾发现,小井唯恐给青雀添了乱子,才没有再来,可这逗乐的玩意儿,却一点没少送。
时问青道:“那是他自己亲手做的。”
“我自然知道。”
有时时问青会讶于青雀的聪明伶俐,她素静的样子平淡无奇,可却不能让他小瞧她。
“你们这些男子,都是喜新厌旧的吗?”她蓦地问道,没有人告诉她为人妇该做什么,要大度的怀揣着一颗宽容之心?还是无视隔院里的欢声笑语?
她真的不明白,为何木亦寒的转变如此骤然,一个温如玉,一个冷如雪。
“是他做了什么,令你伤心的事?”他也猜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