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也不过是小事一件,不重要的。
常叔看了一眼平姑,恨铁不成钢道:“是这样的,今天晌午,瑾夫人突然来到阙阁,扬声要见夫人您,可您恰巧不在,一问平姑,她也不知,便让瑾夫人寻了个偷懒的罪名。”
青雀冷笑,不知道自己主子在哪就是偷懒吗?而偷懒至于打五十大板?就算是一个男子,挨了这五十大板也不一定能撑的住,更何况平姑已为老人。
“平姑,对不起。”暗暗自责自己的没用,青雀伤心极了,平姑待她如亲生女儿,可她却一次次让她为自己担心担罪,此后,再不会了。
平姑伸手抚上她的肩头,叹息道:“夫人,这都是老奴该做的。”
青雀眼里已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这份恩情,该叫她如何报答?
替平姑上过药后,她才无意想起包子来,今日与时问青在厢房里谈话,一时没注意,包子就从怀里跳了出去,回来后有没看见身影,她随口问道:“平姑,包子可有回来过?”
“包子?没有啊,今天不是你抱在怀里的吗?”
看来是没有回来过。青雀勉强一笑,“也许出去玩了吧,不用管它。”
睡到半夜的时候,外面突然下起倾盆大雨,青雀被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