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了一下身体,而后台,在自己的休息室里候场的歌手们,一个个张口结舌。
“太厉害了!”
“国粹,这是真正的国粹啊!”
“看来今天函哥真的放大招了。”
付函大袖招招,抬起话筒,古雅雄浑的古音,充斥整个现场:
“燕燕于飞,差池其羽……”
半吟半唱,似巫似祝。
这是付函这一版本的《燕燕》第一次出现在现场,第一次出现在录音棚之外。
歌声一起,他就已经代入了感情,他的目光幽远而略带悲戚,声音微颤却依然稳定,情绪微露却绝不失控。
然后,宛若天神共鸣一般的雄浑声音响起,将他的声音稳稳向上托举。
灯光再次亮起。
足足三排男声合唱团,身穿黑衣,出现在了他背后的舞台一侧,用低沉的声音,念诵着《燕燕》的第一段。
两个声音合在一处,像是一人祝祭,万人回响。
“之子于归,远送于野……”
“哗!”刚刚消下去一点点的鸡皮疙瘩,瞬间又起来了。
太大气了!
这一刻,付函不是站在台上,而是在上古先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