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的不过是知人善用而已,任用了管仲和鲍叔牙而已。
即便如此,到了晚年,也陷入了宠信奸佞,饿死宫中的地步。
如果让小蛾子跟着这样的公子小白离开,天知道会遭遇到什么事!
“原来,我要防火防盗……防自己啊……”谷小白哭笑不得。
自己才是自己最大的敌人。
这,大概是最无奈的事了。
谷小白摇摇头,又看向了旁边毕恭毕敬站着的仲兔一家,摆手道:“你们不用管我,不要耽搁了仪式,我和小蛾子聊聊天,你们忙你们的。”
仲兔欲言又止。
“啊,怪我……”谷小白以手加额,恐怕小蛾子,就是这婚礼仪式的重要一环啊。
仲兔请小蛾子来,可不是请他吃烤鹅的。
“要唱歌了吗?”谷小白抽出了自己的笛子,“唱什么歌?”
“使不得,使不得!”仲兔的父亲连连摆手。
他早就看出了谷小白的身份不凡。
却不知道谷小白的身份,是如此不凡。
看谷小白此时身边的从人,再听仲兔说,谷小白对大夫之子呼来喝去,仲兔的父亲已经害怕了。
他们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