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会是自己认识的那个钟君姐姐吗?
还是那个牵着自己的手,点着自己的鼻子,给自己唱歌儿的钟君姐姐吗?
以及最重要的,她愿意见到自己吗?
还是,她更想看到的,是自己真正的弟弟,华小白,而不是自己这个鸠占鹊巢,早该离去,却又阴魂不散,总是不肯离去的外来者?
谷小白凝望着远方,他的左手之中,捏着一封信。
这封信,是华钟君托郑和转给谷小白的。
上面写着:
“小白吾弟:
你看到这封信时,已经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你这一去,至少一两年的时间,没有我在身边,在路上一定要照顾好自己。我和爹从北平搬到了金陵,在金陵等你回来,日子过得很好,你不用担心……”
信上絮絮叨叨写了许多和谷小白一起的事。
这些日子里,谷小白不知道看这封信看了多少次。
那种难言的思念,总是让他想哭又想笑。
这种感觉,和对小蛾子的思念,却又完全不同。
只要回忆起来,就有一种格外温暖的感觉。
像是被人把自己的双手,捧在手心里。
软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