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他改名了……”
“青山叔就一直在这里,教了几十年的唢呐,唉……如果当初我青山叔不那么倔强,跟着一起去魔都的话,也不会落到孤苦无依,孤老终生的下场,连个媳妇都没找,连个孩子都没有……或许,最像他孩子的,就是大东子吧……”
几个人的目光,就又落到了那边的曹宝东身上。
曹宝东依然跪在坟冢之前,叽叽咕咕地说着什么。
他的手边,好几瓶茅台,已经倒空了。
看得曹支书心直抽抽。
现在茅台多贵啊!
抢都抢不到!
这孩子竟然全倒了!
倒了!
这孩子果然是傻的。
只是,谷小白和郝凡柏两个人,却觉得更加明白曹宝东了。
痴儿啊……
那位留守青山,传承脉络的青山叔,何尝不是一个痴儿?
那边,曹宝东把所有的瓶子都倒空了,又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膝盖,对谷小白道:“我们走吧!”
“这就走了?”谷小白一愣,“你不多呆点时间?”
“嗯,如果师父知道我不吹唢呐,跑来给他上坟,一定会打死我……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