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吗?”
“这并不影响您进行一些专业的评价,譬如网络上说的……”
“我不明白,女士,您到底想要从我这里听到什么样的话语?您不如给我写个发言提纲好吗?对了,我刚才没听清楚,这位女士您是哪里的记者?您是想要我说谷小白先生的坏话吗?”
约夫姆真的不是一个好对付的角色,而且他也压根一点都不怕得罪记者。
被他一连串的话怼得哑口无言的女记者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那么,网络上说,您之所以为谷小白先生演出,是因为对方付出了您拒绝不了的价格……”
这句话,又让约夫姆毫不留情地打断了。
“我是一个乐手,甚至不客气的说,我是一个艺术家,这世界上能让我演出的舞台,本就不多,我年轻的时候,就已经发誓要终身献身于艺术,现在依然未变。我并不像某些人所想的那么富有,但凭借我的技艺,依然可以成为一个在任何方面独立自主,不畏惧任何变化的人。你们觉得我是为了谷小白先生的钱而站在舞台上,我可以说这是对我的侮辱。这么说吧……这场演出,是我请求上台的,甚至都没有任何的报酬,因为能够和谷小白先生、埃斯科巴先生,以及其他各位先生合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