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的,他哪里是在嘴里塞了口弦,他是那嘴里的口弦啊,压根就没拿出来过,天天在嘴里含着,想起来就吹点啥,有时候谷小白都害怕他一不小心给吞了,还得带他去开刀。
吹到了最后,曹宝东猛然跳了起来,在空中指着前方:“嗦!咪——咪——”
那感觉就像是,那位被感谢的路人,舍下了一身衣服不要,终于逃脱了这可怕的感谢地狱,落荒而逃。
而后面,那位张飞一般的彪形大汉,还在后面跳着脚大声喊:“我谢谢你啊!”
最后一个音符一落,曹宝东“呸”一声,把嘴里的口弦吐了出来,甩了甩口水,然后露出了大大的笑脸,看着那位官差模样的大叔,问道:“怎么样?能不能第一等?”
大家都已经快说不出话来了,谢谢你能吹成骂街,也独此一份没别人了。
你还指望着大叔能给你个第一等?
大家纷纷起哄:“吹得不错,以后不要再吹了!”
“再吹,人家过寿的,都要被你送走了!”
“不错不错,这个可以第一等,来来来,令牌收好。”官差大叔倒是非常认真地拉着曹宝东的手,问道:“你这个乐器是什么?”
曹宝东:“谢谢你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