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透明之外,几乎完全是个活人。
谷小白看着那人影,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闭上了眼睛。
两千二百年前,长安城。
城墙上,白衣的将军凝望着远方。
已经是秋凉时节,他没有穿盔甲,但是从不离身的那把雪白长刀,把手上却已经凝上了一层霜。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夜,似乎有什么令人为难的东西,在困扰着他。
守城的士兵都自觉地绕开了这段距离,不来打扰他。
让冠军侯彻夜不眠,在城墙上思索的,定然是什么军机要务。
等到天色将亮的时候,一个俊美的少年从远方快步走了过来,对他鞠躬施礼:“兄长!”
“不要总是那么多礼节。”白衣的将军摆了摆手。
“兄长,天气寒凉,您在战场上受多了风寒,不能再这般吹风了,快批好这件裘衾……”
“我不冷。”
“兄长,您一整夜没有睡觉,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吧,若是熬坏了身体,大将军又要担忧了……”
“小黑你很烦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多话。”
“我……已经不黑了……”少年涨红了脸,“兄长请不要如此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