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完衣裳,陶静柔对姚可清又是一拜,“姚小姐的大恩,静柔没齿不忘,静柔身份低微,也没有什么能帮上姚小姐,只是姚小姐以后有什么用得上我的,尽管开口!”
姚可清扶起她说道:“我之所以帮你,也是感叹自己的身世,惺惺相惜罢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家中的情形比你家复杂的多,你家那是明枪易躲,有什么手段都摆在明处;而我家却是暗箭难防,你也不知她们什么时候就给你一刀,防不胜防呀!”姚可清是真心想结交陶静柔,说话也就直接了。而且陶静柔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她的性子比自己还坚韧几分,前世自己有方家的看顾仍旧死的不明不白,而她孤身一人却能保全她自己和兄长。这让姚可清由衷的佩服。
陶静柔也有些伤感,“我见你周身气度不凡,还以为你在家是过的顺心的,却不想,你比我还要艰难几分,我顶多是平日里多受些责骂罢了,你却是日日都要挨着软刀子。”
姚可清安慰道:“以前我的日子确实是过的很艰难,不过只要清楚了她们的目的,我也就法子对付她们了!”
见陶静柔一脸困惑,便解释道:“一个人他总不会无缘无故就和你过不去的,必定是你和他有什么冲突或过节;而一个人做任何事也绝不会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