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想容自觉跟姚可清亲近了不少,便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姚先生虽然现在没有官阶职位,但是以姚先生的能力,将来定会大有作为,夫人自然担得起这一声‘夫人’!”如果姚景行真的能认祖归宗,那个时候余想容可就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夫人了。
说起姚景行,余相容也是十分坚信自己的夫君一定会出人头地的,见姚可清还是坚持这样叫,暗忖这大约就是大家闺秀的礼数,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吃了糕,余想容又手把手的叫姚可清做了一笼梅花糕,估摸着三天前的那个妇人快要来了,便洗了手相携去了堂屋。
为了不暴露姚可清,余想容将那个一个放在墙边的屏风摆了出来,遮住了靠着另一边墙的凉榻,姚可清在屏风后面的榻上坐了,等着那个妇人的到来。
那个妇人倒是守时,到了她说的时间,准时的来了。
姚可清从屏风的缝隙里偏偏看了一眼,确实如余想容说的,是一个穿的极其华丽的妇人,约莫三十岁出头的年纪,一脸的高傲,整个人透着一种优越感,倒不像是故意装出来的,姚可清觉得这个妇人的生活环境应该是十分优渥的,她的主家一定非富即贵,所以才养成了她这样一副目中无人的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