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此时的他衣衫褴褛,满身脚印,一摸口袋,妈的,钱包居然都丢了。
转身看去,围着白色围裙的杨柳一身香汗地走出门,干脆利索地倒完垃圾,便关上门回厨房了,在这短短的几秒钟里,那些男人竟然自地乖乖围观,没有任何一个人上去打招呼,也没有人毛手毛脚。
阎宁微微皱眉:“杨柳不会是施展了什么媚术吧?”
这群男人像着了魔似的,比吸那啥玩意儿还可怕。
不敢多逗留,阎宁害怕再被那群男人踩一次,于是连忙转身逃跑,偷偷爬上了邻居二楼的房顶,而后轻松一跃,从面馆二楼的小窗户跳了进去。
“咦,我刚才好像看到有个人影飞进面馆二楼的房间里了……”
“你是不是对着杨柳小姐的照片撸多了,看花眼了?”
阎宁落进的是杨柳的房间,房间依然保留最初的模样,一切都是粉红色的,一股淡淡的香味在阎宁鼻尖萦绕。
依依的东西还摆在房间里,原封未动,但却一尘不染,可想而知杨柳有多么思念依依。
阎宁在角落里现了一个破破烂烂的海绵宝宝书包,不由得微微一愣,回想起这竟然是当初依依送给自己的书包,自己还用这书包装过道符,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