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扎针的部位,再次进行消毒,由于患儿的年龄太小,头皮处仅见到一丝细如毫发般的蓝色线条状的静脉。
林思扬还没有进针,他的手背上忽然滴落了一滴水滴,林思扬心中非常地清楚,那是患儿母亲腮边滚落的一滴泪珠,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看着自己的孩子病成这个样子,有哪个做母亲的还能泰然处之?
林思扬抬头看了看患儿的母亲,她朝林思扬点点头,并没有说话,林思扬能从她的眼神中体会到其中的含义。
常规进针的手法是先直刺,待针尖穿过真皮层后再将针身的角度倾斜,当然,熟练地进针手法一般是看不清这么具体分解的步骤。
输液管之内终于有了回血,林思扬急忙将针柄固定,然后调整好液体滴注的速度,待一切操作完成时,林思扬这才发觉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粘腻腻的粘在脊背上很不舒服。
“谢谢,大夫谢谢你,我真不知道说什么的好”患儿的母亲终于松了口气,她的目光中仍然浸着泪花。
林思扬苦涩的一笑,适才的这一针即便凑巧扎入血管,那也全是运气而已。
患儿在母亲的轻轻拍打下,他渐渐地停止了抽搐静静地睡去,林思扬的双眼不由得酸了酸,有母亲呵护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