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纱布,他吩咐屋子里所有的男人都出去等候,只留下两个村妇在一旁帮忙。
山花的腹痛又开始一阵阵的加重,林思扬抽了一点儿麻药,待这一阵腹痛自行缓解后,他嘱咐山花尽可能的忍住疼痛,千万不能在他实施手术的时候动瘫。
山花微微点头后,林思扬吩咐那两个村妇按住山花,然后进行侧切治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二秃子扒着窗户不停地朝里面探头探脑,李老爹骂了他一句“你小子能不能消停一会儿,你又帮不上忙”。
虽然实施了侧切手术,山花折腾的早就没了气力,林思扬发现在宫颈处略略露出了胎儿的头颅。
再这样下去,不但山花有危险,就连胎儿也会窒息死亡。
不得已,林思扬一边安慰山花,一边继续扩大侧切面积,他原本没有接生经验,也只有凭着自己的医学理论和实习当中见过的治疗方式进行进一步治疗。
二秃子在外面等得实在是不耐烦,他忍不住就要闯进来,李老爹吩咐几个小伙堵在门口,二秃子就歇斯底里的叫喊。
半个小时之后,屋里传来‘哇’的一声婴儿的啼叫,众人紧张的心情总算放松下来。
当二秃子跑到屋里,看着一个村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