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是要寻匿一个绝佳的时机一击致命,在静中以刹那间的动,只一剑便可击败对手。
清风拂过,柳条荡了荡。
方寒的脚向前挪动半分,随即脸色发苦,懊恼的叫道:“可恶!分心了!接着来!”
方寒拍打脸颊,重新调整姿势,摆出一刀流居合的起手式,这次无论柳枝如何摆动他都没有移动分毫,终于,坚持十分钟后。
拔刀!
“啪!”
树枝仿佛一把尖刀,闪电般从刀鞘奔出,狠狠打在柳树的枝干上,在柳树枝干上留下深深印记的同时化作无数碎块爆裂,飞向四面八方。
方寒露出喜色,又扯了一根枝条,就这样一直练到日薄西山。
天色渐暗,方寒四仰八叉的躺着,气喘吁吁,衣服已经湿透,地上满是断枝残叶,铺了厚厚一层,周围的柳树光秃秃的只余下一根摇摇欲坠,随时会断的主干。
“这些都是你干的?”
这个时候,索隆背着一麻袋食物从树林里钻出来,站在方寒边上,显然对方寒破坏树木的做法感到不满,丝毫没自觉,他毁坏的树木一点不比方寒少。
在方寒耳边坐下,索隆摊开满袋子食物,递给方寒一块硕大的烤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