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想起自己把人绑跑了的经历,真是羞愧得无地自容。
然后,军哥开始真正的审讯。
军哥问:“凭什么查封我们的公司,到底是谁让你们冻结我们的银行帐号的?这么大的事情,不是一个两个人决定就能做到的吧?”
那个戴眼镜的家伙的眼镜已经歪到了嘴边,他仍然叫骂道:“你敢跟我们司徒家族对抗,你知道你得怎么死吗!你有意见,可以去上.访!你们这群流氓,人渣!就应该往死里整你们!你们这是违法行为知道吗?”
玉生辉和军哥互相看看,两个人都不禁感到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这些大家族的子弟有毛病,人家的几亿财产说没收就没收了,居然说跟他们没关系。
他们到现在还理直气壮的,不管他们干什么,总是觉得自己有理,别人都是无理取闹的人渣。
玉生辉这才明白,原来这些人不是富贵不能银,威武不能屈的硬汉,是一群不可理喻的怪物。
玉生辉张张嘴,想要跟他们辩论一番,终于还是闭上了嘴。
他看看军哥:“你是专家,还是你来问吧,咱们就别给人家上道德课了,人家这种人,都是特殊材料制成的,咱们跟人家说不通。问完有用的东西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