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冼鹏分析得十分正确。
但是,他绝对不能等死!
他得试试才行。
于是玉生辉让左丹露打通总统的弟弟留下的那个手机号,找总统的弟弟商量一下。
左丹露把号码拨出去,很快那边传来一个年轻女子生硬的声音:“你找谁?”
因为是第一次通话,对方并不知道这边的人是谁。
玉生辉说:“我是玉生辉,我找林世显。”
那边的声音热情了一点儿:“啊,请等一下。”
过了一会,那边传来一个踢里他拉的声音,一个人从远处走过来,玉生辉觉得,他应当是穿着拖鞋,从浴室出来。
玉生辉觉得奇怪,他小声对左丹露说:“这才几点,他们两个就要上床了?”
左丹露急忙打了玉生辉一下,可是已经晚了,总统的弟弟在那边已经听见了。
总统的弟弟生气地说:“你在那儿胡说八道什么呢!我才从农村回来,全身是泥,泡了半个小时才洗干净,还没擦干呢,你就来电话了。有事儿?”
玉生辉好奇地问:“你不是在燕京开公司吗?跑农村干嘛去了?”
“唉,别提了,有个哥们儿开的钢厂出了点儿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