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行吗?”
“行!我这边就是放在仓库里,自己的仓库,又没租金的,什么时候要什么时候来拿。”
总统的弟弟千恩万谢的,一下子热情了很多。
玉生辉挂断电话,对其他人做了个鬼脸:“完了,他连知道都不知道。”
左丹露问:“那现在怎么办?”
“拖吧,什么时候有了办法,什么时候动手。反正他们现在又不能直接查封咱们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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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玉生辉的办法根本无效,第二天一早,曾必俅就带着那个姓王孙的女处长来了。
原来他们根本没回省里,而是到了县里的宾馆住下。
县里那些小官看到人家这样的不只是官位高,而且家世背景显赫的大官在自己家死看死守,大概得捧着饭碗发抖了。
玉生辉听说他们这么早就来了,也觉得头疼得厉害。
冼鹏问:“怎么办啊,咱们总得有个态度哇?”
“这么大的事儿,咱们得有个决定的时间吧?让他们先回去不行吗?”
冼鹏冷笑着说:“人家肯给你准备的时间吗?这不是明摆着逼咱们就范吗?”
“别的企业遇到这种事儿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