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净吗?”
卫士还是咬牙不说话。
玉生辉说:“要钱的话,你要多少我都能给你。他们给你几十万,我能给你几千万。怎么样,开个价?”
那个卫士眼神有点儿变幻,但是还是不说话。
玉生辉叹了一口气:“你要和他们走一条路,这就别怪我不客气。”
卫士还没想明白,玉生辉又是一扬手,卫士的手指重新消失。
玉生辉又问:“想起来点儿什么没有,再不说,没的还有其他手指。再不说,其他的东西也都没了。我提醒你啊,司徒家族现在完蛋了,他们连给你抚恤金的钱都没有了,也许,他们根本就没想给你们这种炮灰什么钱。反正你死了之后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卫士这下有些吃惊了。
玉生辉又一动意念,那个卫士的另外一个手指又不见了。
玉生辉提醒说:“现在两只手都不能拿枪了,大概你对司徒家族已经没用了。”
卫士看着自己的手,终于喊道:“别切了!我说!”
“别墅里边是什么人?”
“不知道,他们有保密规定,不是什么事情都告诉我们这些外面值班的人的!”
“可是,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