冼鹏认真听着别人的发言,不时戴上眼镜,看看在主席台上的一个老人。
那个人,正是司徒家族的家主,前内阁铁腕人物。
他虽然从内阁的重要岗位上退下来了,但是仍然是议会的决策者之一,这么重要的会议,他必然来参加。
冼鹏一边想着自己企业能够在今后的经济变化中得到什么好处,一边留神看着那个已经有些驼背的老人。
既然冼鹏上了玉生辉这条船,那么他和玉生辉就是牢不可破的一个整体,玉生辉的仇人就是他的仇人,同样,司徒家族也绝对不会放过冼鹏,双方的矛盾不可调和,只能以你死我活结束。
冼鹏观察着那个老人的一举一动,用特制的眼镜可以清楚地看出他情绪烦躁,显然议会通过的各项决议很让他恼火。
冼鹏心里冷笑,你的时代已经过去了!
这种会议在全世界都是粘粘糊糊,没完没了的。
会议从早晨开始,到了很晚才结束,第二天还要继续讨论其他议题。
冼鹏一边向外面走,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玉生辉的电话:“老板,我开完会了,现在出来。大概明天晚上才能回公司。”
报完平安,冼鹏匆匆下了议会的台阶,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