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什么时候,社会底层的人都是要用自己的血汗来换钱。
玉生辉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扔到他身边的货箱上面,挽起袖子,等着那个人回来。
他不远处的几个说话的人根本没注意到他有什么特别,还在大声谈论今天的生意。
其中那个穿着正装的问穿着联体工作服的人:“今天生意不错,没有人闹事吧?”
穿着联体工作服的人说:“老板,你也知道,这些家伙难缠得要命。那几个家伙总是让咱们再降点儿价,已经说了多少次了。我都让他们气疯了。”
那个老板冷笑着说:“还降价?告诉他们,军队把航道封锁了,马上得涨价,要不然,咱们的钱从哪儿来?”
穿着联体工作服的人是这层商场的负责人,算是经理。
他吃惊地问:“咱们的航道也让军队封锁了?”
老板不耐烦地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战争进行到这种时候,总要全面封锁,什么人也不能有那个能耐从军队的封锁里边通过。”
经理有些绝望了:“大老板的航道也让人家封锁了?咱们不得断货吗?”
“只能从其他航道走了,要不然,怎么又说涨价呢?”
两个人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