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威严。
“学生见各位同学都潜心背书,从正门入,必会打扰到他们,所以学生便从侧门进了。”
许仙倒是不卑不亢,站起身来言辞清楚的说道。
“嗯,念你是初犯,就略施小戒,罚你抄写《礼记》一遍。”
柳夫子鼻息一重,施然说道。
“学生记得了。”
许仙暗中叹气,但是一想不尊师命的后果,还是乖乖听话,抄写《礼记》罢了。
柳夫子十分满意许仙的态度,许仙虽然在他眼中资质一般,但一向本本分分,不曾做过出格之事。
谁知半年前的一天,不知发了什么癔症,竟然敢当堂和他辩驳,想他柳士元也曾是一时俊杰,却差点被这伶牙俐齿的小子给弄的下不来台。
柳夫子本来还挺高兴,心想这许仙进学这么久,一朝开窍了,不像原来一般死读书,还想多加培养培养,怎知其后便再无出奇之处,于往日无所差别。
今日柳夫子见许仙上早课迟到,只是罚其抄写一遍《礼记》,其中不免也有几分惋惜之意。
这钱塘县学虽然安逸,但就是太过安逸了,一众学子也无资质上佳者,恐怕与科举之路无缘。
如今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