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有人专门要取他的性命。
想到这里,许仙捋捋头绪,他来到杭州以后唯一可以算得上有些仇怨的就算是马文才了,只是他们二人之间的仇怨不过算是意气之争,马文才再蠢、再心胸狭隘,也应该不会蠢到买凶杀人吧,而且那黑袍是妖,也不是马文才能指使的。
那么到底是谁呢?
许仙想不出来,索性不再想。
将刻有《游龙剑诀》的金箔放在双腿之上,许仙再一次尝试神魂演练,只是这一次也没有坚持了多长时间,没过多久,许仙就再次感到神魂虚弱不已,于是许仙回了窍,深深睡去。
陷入沉睡的许仙丝毫不知眉心处的养神珠在为他温养着神魂,月华透过窗户,许仙腰间挂着的香囊上一抹金光一闪而过。
天光大亮,许仙精神饱满的起了床,准备去上早课。
推开门刚好遇到也准备出门的贾全,只见那贾全脸色苍白,眼神黯淡,精神萎靡,还一连打着哈欠。
许仙不禁开口问道:“贾兄?你没事吧?”
贾全向许仙作揖,道:“也不知怎么了,一觉醒来,总觉得浑身无力,提不起精神头儿。”
许仙道:“贾兄莫不是生病了?且得去看看郎中,不然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