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人中,还真没有一个敢当面与白牡丹对执的。
湖心亭的雪依旧在落,跨过了那一汪冬水的林子大三人,终于来到了这湖心亭的中央。
“谁说没有佳作了,我这里便有一首。”
林子大气宇轩昂,挺直了腰杆,他觉得自己的声音从未如此洪亮过。
他身后的梁山伯和祝英台感受到了来自在场的所有人投射而立的目光。
那种带着审视,怀疑的目光却是让人愈发的不舒服。
坐于上首的陶官人闻言,不禁起身,笑道:“好嘛,这不是有新作上来了,快快,让众位一看。”
陶官人心中却是想着这会儿敢出来的定然有几分本事,没本事岂不是出来自取其辱?
不止陶官人这么想,其他人也都是这想法。
被白牡丹逼到这份儿上,能出来挽救杭州士子脸面的,不知又是何人?
林子大将手中的纸卷递给了那一旁的小厮,小厮拿了纸卷就赶忙朝着陶官人送去。
陶官人接过去之后,看了良久,方才递给身边的徐学政。
陶官人脸上毫无表情,看不出什么迹象。
仿佛他刚才只是看了一副平庸之作。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