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士元听了,抚须,欣慰道:“果然还是那个老夫看中的许汉文,不过年轻人嘛,不必过于藏拙,该露锋芒还是要露的。”
许仙点头道:“夫子说的是。”
柳士元又询问了许仙些学习上的事情,考校了他一番功课,这才满意。
随意又留下许仙和他一起用饭,许仙也不推辞。
席间,只有简单的两个小菜,和两碗白米饭。
柳士元道:“自从萱儿去了金陵,老夫这府上倒是越发的清净了,比起在钱塘做教书匠时还有所不如,宅子有些太大了呀,心里总觉得空落落的。”
柳士元仿佛又成了那个在钱塘县教书的那个夫子,嘴里念念叨叨的,尽是些往事。
许仙在一旁听着,时不时的应上一句。
许仙是真感觉到柳夫子在这大半年的工夫,又老了许多。
官场如战场,甚至比战场还要波云诡谲,治理一府,要让百姓安居乐业,柳夫子身上的担子不小。
而且以许仙对柳夫子的了解,他是那种实干派,他虽然平时多在书院读书,但也能偶尔听到这位柳知府的作为。
只是劳心劳力,自然加大了对身体的负荷,整个人都略显疲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