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件事一般,这有点太过反常了。”李本初道。
“继续说下去。”许仙道。
“属下这几日仔细研究了那夜金府差人来报案的时间,发现了其中有些蹊跷的地方。”李本初道。
“什么蹊跷?”许仙道。
“据刑事司和衙门的捕快回禀,那夜他们赶到金府时,正好碰到了破门而出的飞贼,那飞贼身上还受了不轻的伤。”
“从金府到府衙需要大概一盏茶的工夫,假如是金府的人第一时间发现了有贼人入了金府盗宝,然后便派人到府衙报案,这是一盏茶的工夫,到了府衙,大概又用了一盏茶的工夫,等到刑事司和府衙里的捕快才随金府的人一同赶回金府,而此时刚好碰到飞贼破门而出。”
“也就是说明这其间飞贼在金府内逗留了大概半个时辰的工夫,半个时辰说长不长,说短不短,据当夜追捕飞贼的同僚说,那飞贼武艺不凡,轻功卓绝,若不是负伤在身,他们根本连人家的影子都摸不到。”
“而这样一个身怀绝技的飞贼竟然在金府中逗留了大半个时辰还受了伤?”
李本初层层推理道。
“本初的意思是,这个飞贼不应该在这金府中停留这么长时间?”许仙出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