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由的名声在外,不止于此,他性情放荡不羁,称朝中乌烟瘴气,奸佞当道,只混了个秀才便不再考举,从鹅湖书院离开之后,常常流连于风花月雪之中,他诗画双绝,扬州许多青楼女子都得过他的诗词。
他寄情山水,常常冷嘲热讽朝中的某些人,时常挂在嘴边的就是奸佞误国,在扬州也是大大的名人。
柳萱与朱子由相识已久,也知道这人的脾性,对瞧得上眼的人才会好言相待,至于那些他不放在眼里的,多半是没什么好脸色。
朱子由的声音不低,不止被许仙和柳萱听到。
左右两旁的才子们纷纷看向他,不少人脸上充斥着怒意。
有一人气不过,朝着那朱子由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点评煮酒会?”
朱子由斜着眼睛看看那人,淡淡的说一句,“关你屁事!”
这话一出,直接让那年轻人脸上憋成了一副猪肝色。
年轻人哪里是老油子朱子由的对手,面皮太薄,年轻的读书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像这样初出茅庐的秀才更是如此。
不管不顾的就伸手指着朱子由,一时气急,却是说不出什么骂人的话来。
过了半天才从嘴中挤出一句话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