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权势,在他眼中屁都不是。
最让法海觉得棘手的是,许仙口中所说的龙门道统。
以他的眼力自然能看得出许仙如今较之去岁又有了不少的精进。
可是他倒是忘了问许仙这一身根基从何而来。
初见许仙,许仙不过一介白身,便粗通了道法。
还道他是小有奇遇,可如今看他笃定的样子。
法海心里也有些拿不准了。
似他这般谨慎的,又怎么能在不清不楚的情况下就沾惹一个大因果。
他渡许仙,只不过是看中了其十世善人的根基,这等人可遇而不可求,若入佛门,便是佛子,若许仙成佛,他自然也有足够的好处。
可若许仙已然拜入道门,自己渡他可就要小心再小心。
而且如今唐国皇帝为求长生,偏信道门,对佛门打压的厉害,若自己今日执意渡他,恐多生事端。
但就此罢手,岂不是说明他怕了此子?
还是敲打一二,徐徐图之,方为最稳妥的办法。
法海面色一肃,大笑一声,一手提起十岁,一手提起许仙就朝着寺中飞去。
白素贞和许娇容一看,哪能任由法海将许仙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