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白姑娘,你这话就不对了,我是病人,你是郎中,我找你看病,天经地义,你只管开方救人便是,为何要将我赶出门庭呢?”
白牡丹面色一冷道:“够了,姓吕的,别以为你成了这副模样,我就认不出你,当年在玉京城中你我已经一刀两断,难道你还要再让我和你说一遍吗?”
那乞丐哈哈一笑,捂着胸口,道:“白姑娘,我自然知道你是能认出我的,常言道,一夜夫妻百夜恩,你我好歹也有过几夜的缠绵,怎么能翻脸不认人呢?”
白牡丹闻言,俏脸更寒,寒声道:“你再放肆,当心我手下无情!”
那乞丐笑的更欢,道:“来来,我最喜欢牡丹姑娘这样对我,这样的调调我也喜欢的紧。”
白牡丹气的胸脯不断的起伏,直说道:“无耻之徒,枉你修行这些年,还是如此的无耻,我当年瞎了眼,才看上你。”
那乞丐起身道:“哈哈,我本红尘浪荡子,有脸亦作那没皮,牡丹,这些年你为了躲我,从玉京跑到杭州,再从杭州跑到金陵,你这是何必呢?”
“你躲的再远,我还不是照样又寻到了你,你我之间的缘分还未断,你休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那乞丐哈哈大笑,然后颇为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