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无从知道。
他这些臭毛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至少从出国之前就有了,文婧被他的不听话弄得筋疲力尽。但他回国后又动了一次眼睛的手术,文婧还是尽心尽力地照顾他,时不时就红了眼圈。
乔楠不理解她的多愁善感,直到他的眼睛恢复正常,文婧才躺在他怀里说出了真相;“你麻醉还没醒的时候,说了一句梦话。”
“什么梦话?”
“妈妈,我没事,不疼。”
称谓这个东西看似简单,实则很微妙,“妈”和“妈妈”便是如此。在口语中,乔楠从来都不会饱(肉)含(麻)深(兮)情(兮)地喊李兰芝“妈妈”,他在昏睡状态下喊的妈妈,应该是深藏在心底的那一位妈妈。
文婧被他搂着,泪水打湿了他的胸膛:“每当想起那位妈妈,我依然无法平静,对不起,我替我爸爸跟你道歉……”
结婚好多年了,孩子都两个了,对于自己的爱人,乔楠还有什么放不下的?他无意识地想起自己的亲生母亲,又勾起了她的愧疚。这个女人啊,还是心太软了。
乔楠抱着她,满脸忧愁:“我居然还说梦话了,看来我这辈子都没法从事保密事业了。”
……
文婧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