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很可能是一个人做的,乔楠有种直觉,从开始到现在,所有书应该都是黄金子带过来的。
想说的话太多,又全都积攒在喉咙,眼睛倒是先有了一层雾气。文婧扯了扯他的衣袖,让他放轻松,率先说道:“姐姐,好久不见了,乔楠应该有很多话想跟你说,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了。”
她转身欲走,乔楠却握住她的手腕,说道:“我跟你之间没有秘密,你不用回避,冬梅……应该也不会介意。”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坦诚,文婧生怕薛冬梅不高兴,可是看向墓碑时,故人的笑容依然那么恬淡。乔楠把一束花放在她的墓碑前,挤出了一个笑容:“这是我第三次给你送花,第一次是你走的时候,第二次是七年前……这么一算,你生前我从未给你送过花,对不起。”
这话明明是跟薛冬梅说的,可文婧却异常难过,心里很不是滋味。
乔楠跟文婧说道:“我跟她的回忆,除了一封封的书信,所剩无几。大二那年我们一起在橘子洲头看烟花,大三那年她帮助我从医院里逃了出来……但所有回忆里,都是她在付出,我为她做的实在太少了。”
乔楠直视着墓碑,继续说道:“你临走之前,想让我给你带二中门口那家包子铺的包子,可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