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拨通了下属的电话:“要跟孙瑞阳的家属保持联系,尽管是他有错在先,但是一定要把我们院里的关怀带到了,抚恤工作还是要做到位的,明白了没有?”
关女士说着体贴的话,可隐藏不住得意的笑容。对这样的妈妈,田淼感到十分陌生,又很害怕:“妈,我在问你呢,他现在还活着吗?”
“打听这个干什么?”
“他毕竟是我的同学,是一个很年轻的生命啊!”
关女士还是毫不在意:“你把他当同学,他把你当仇人。想想他对你做的那些事,要是他死了,那岂不是大快人心?”
可是相比起她做的那些事,孙瑞阳已经很宽容了,每次都没有把她逼上绝路。田淼抠着手指甲,想起了一幕幕往事,她痛恨孙瑞阳喊她“杀人犯”,可她如果真变成了杀人犯,那她肯定会惶恐不安。更何况,孙瑞阳还是她曾经那么喜欢的人。
田淼失眠了一晚上,第二天跟老同学打听了半天,才要到了孙瑞阳住院的地方。可是真要去了,她又犹豫了起来,“爱恨交织”是种什么滋味,她可是切身体会到了。
拿不定主意,她先去医院里探望了姥爷。老老关的身体状况很差,几乎走到人生的尽头了。他搞了一辈子研究,直到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