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也追问道:“是不是……暂时成功了?但依然有很大风险?”
医生轻轻点了一下头。
“如果术后没有感染,也没有出血什么的,他是不是还可以存活一段时间?”
尽管不应该轻易给病人下保证,但医生依然点了点头:“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不要太乐观……”
“那就谢谢您了!”乔琳打断了他:“已经比我们预想的好太多了,不是吗?”
医生不置可否,又不忍打击她,没有回应,默默走了。
乔琳看到了那几位外国专家,也深深地给他们鞠了躬。孙瑞阳的大舅舅走上前来,跟每位医生都握手致谢,一位四十岁左右的男医生说道:“我的父母也在这里住院,现在我要去看望他们了。”
“哦?是吗?需要我帮什么忙吗?”
“应该不用,我接他们回酒店。”男医生微笑着说道:“我早上接到这场手术的通知,坦白地说,我很排斥。我不希望自己的行程被打破,也不喜欢这种命令式地邀请。但是我接到了父亲给我打的电话,他跟我妈妈一起来上海旅行,他们去吃早餐的途中,我妈妈晕倒了,还好在医院里遇到了一位英语很好的年轻女孩,才救了我妈妈的命。我爸妈都是虔诚的教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