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手术,却让三个孩子操碎了心,就连乔琳的姑姑也赶过来了。当然,乔木并不是特意从德国飞回来的,她是受国内某省作协的邀请,去大西北采风了。在活动结束后,她听说二哥要动手术,便改了机票,飞到了港城,探望几年未见的哥哥。
乔建军跟她说了好多次,自己的病情并没有那么严重,她大可不必这样千里迢迢地跑一趟。但是乔木老师同样倔强,在他动手术前,便赶到医院里了。
老乔又拍打着右腿,感慨道:“为了我这条腿,你们可真是兴师动众,连你这个大作家都给惊动了,我都不知道说啥好。”
“二哥,你也别老说‘没事’,都严重得走不了路了,还能说没事么?”
从姑姑接她去德国养伤算起,乔琳跟姑姑的缘分正好十年了,姑姑也到了知天命的年纪了,可她居然一点都没变,衣着还是那么光鲜得体,光滑的脸上几乎看不到皱纹。乔琳真疑心她吃了防腐剂,跟她相比,爸爸可真是一个老头了。
跟哥哥寒暄完,乔木打量了病室一番,连声说道:“来之前我还想给你换最好的病房,没想到你这里的条件相当可以啊!”
老乔掩饰不住自豪,又将孩子们夸赞了一番。乔木也发自内心地高兴:“你这三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