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真的很难再见了。
孟凉没有解释，他对于未来，并没有什么规划和把握，若是随意许诺，可能只是一纸空话。到时候，离开的人回不来，留下的人空抱着希望，实在是残忍。
他不是什么好人，生命里的前十几年，奉献了太多，也承担了太多。现在，他什么都不想做，也不能做，只要顺其自然就好。
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看起来性子好像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不论是庞清、菁草，还是林默笙，都知道，孟凉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死了。他笑，也闹，开着无伤大雅的玩笑，大大咧咧，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可内里却已经冷了。
“你真的要回景苑去？”
林默笙摆弄着手里从商场搬回来的巨大号抱熊，漫不经心的抬头扫了孟凉一眼。
“有选择么？”
孟凉头也不抬，平躺在沙发上，声音从盖着脸的书底下传出来。
“你要是不想去，跟老爷子直说不就好了。”撇了撇嘴，林默笙接着道，“老爷子向来疼你，这种不算过分的要求，只要你提，几乎可以板上钉钉。”
开玩笑，他觉得老爷子让孟凉回景苑的决定，根本就是脑子抽了。先灵涧那地方，虽然好，也要有命享受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