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里糊涂的过了这么久，才有机会问清楚，孟凉自然不会容忍自己一无所知。从很早的之前，他做事就习惯做好万全准备，做好所有打算和退路。可自从遇见小柒，所有的事情，都偏离了最初的轨道。现在的情况，基本一团乱麻，让人看不真切。
小柒沉默了下，点了点头。
“其实我也说不太清，自身程序中，有很多东西坏掉了。关于哥哥提的问题，我大概只可以回答一部分。”
孟凉蹙了下眉，似乎有些想不到小柒的答案会是这样。想起之前濒死之时，听到的那个声音，确实不论是说话、做事，神情动态，都和小柒没有什么相符之处。这么说起来，小柒的存在……
也许还比较残缺？？？
“关于契约灵傀，这一项，我在系统空间中接收到的资料中，是有具体说明的。契约是主人和灵傀订立关系的必需品，大多都是主从契约，灵傀绝对服从主人意志，不能反抗，不然就会受到严重的惩罚，回炉重造或者被直接销毁，都是很正常的情况。”
“如果是品级相当高的灵傀，才会被签订本命契约，或者共生契约，但是这种情况，还是很少见。毕竟虽然可以加深灵傀与主人间的契合度，但是相对而言，如果灵傀受到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