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得送多少的礼啊?”金老太太问道。
“这位夫子和我的那位同窗是亲戚关系,平时夫子收别人都是三两,因为有同窗引荐,夫子只收我二两。娘,这机会难得啊,只是家里的银钱都被我用来买书本笔墨了,实在是拿不出银钱了,这也正是让儿子为难的地方。”
“二两啊!这么贵!到哪弄这么多钱啊?”老太太也很为难。
“娘,如此那也是没有办法了,若是会试的时候真碰到了那道题,也算是儿子倒霉了!”金二林开始以退为进。
金老太太不愿意了,考场上哪能凭运气,纵然她没念过书也知道这个道理,“儿呀,这可不成,只要是为了你好,娘就是砸锅卖铁也要为你把这笔银子凑出来。”
其实说真的,金老太太手上真没多少钱,平时手上只要有点钱,马上就会给了金二林。每次从金三林家拿了银子回来,金二林就会跟今日一样马上就上门了。现在让金老太太拿出这笔银子,对她而言还真是一个难题。
“娘,昨天您去三弟家没有要到银子吗?”金家老二的狐狸尾巴露出来了。
“有啊,只是也不多,也就两百多文,这离二两银子差的可远了去了。”
“怎么只有这么一点啊?三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