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开染血的白单,当看到头部被撞了个洞的卫父,卫溪琳再也忍不住嘶声痛苦起来,抓着父亲的手,眼前一黑便晕厥了过去,手术室门口顿时一阵手忙脚乱。
当卫溪琳醒来时已是第二天早晨,一睁眼就看见张涵紧张的俊脸。
“你还好吗?叔叔和阿姨的事我已经知道了,医生说你受到刺激,需要多多休息,叔叔阿姨的后事我会替你安排好的,你再休息下。”此时的张涵语气早已没有昨日的痞气,满是关怀地看着卫溪琳。
卫溪琳木然地看了张涵一眼便收回了目光,冷冷道:“不必了,我父母的事我自己会解决,请你离开,我想静一下。”
张涵愣了愣,感觉卫溪琳明显地排斥反应,以为是卫父卫母去世对她的打击太大才会这样,只是随口安慰了几句便离开了。
等张涵离开,卫溪琳双手捂眼,泪水再次从指缝中流出,又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收拾好心情来到殡仪馆,站在已逝的父母遗体前。
卫溪琳痛苦地看着他们苍白紧闭的脸,缓缓说道:“爸爸、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你们大老远赶来参加我的婚礼,现在却阴阳两个,我不能如你们所愿嫁人了,爸、妈我真的无法原谅自己对你们的伤害,你们在天国一定要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