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里!”卓太爷在后面提高声音不满的问道。
卓子华因为卓夷葭气极,也不理会卓太爷的话,直直的往二房回了去。
华太君边打叶子牌,边不满的对着卓太爷道,“叫他作甚,昏庸无能!”
“他平时还好,就是遇到卓四的事儿就有点儿昏了。你又不是不知道。”卓太爷边说边不满的看了一眼卓夷葭。在他心里,卓夷葭只是一个普通的几乎可以忽略的孙女,而卓子华却是以后卓家的当家人,轻重立见。所以对于华太君因为卓夷葭而对卓子华发火,卓太爷心中是不满的。可是这种不满又不能表现在华太君身上。
卓夷葭坐在华太君旁边,没有理会卓太爷的不满,转头对着身后的知画道:“你去给我拧条湿棉巾来。”
知画点点头,不一会儿便拿着一条半湿的棉巾递给卓夷葭,“小姐,棉巾冰过了。”
卓夷葭接过棉巾,捂到脸颊上,丝丝的凉意让卓夷葭轻轻呼了口气。
华太君手里打着叶子牌,回头看了一眼卓夷葭的脸,问道:“疼不?”
卓夷葭摇摇头,蘸干脸上的血迹,把棉巾递给知画,“父亲力气太小了,不碍事。”说着抚了抚脸上泛红的手掌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