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心的,是怀荣王的态度。虽然几乎可以肯定怀荣王会答应,但是没有得到确信之前,郑田叔是很忐忑的。
毕竟臣子拉拢主子造反,他听过的,还是头一遭。
卓夷葭在郑田叔的注视下摇摇头,“此次不会去辽北。”
“为何?”郑田叔的声音带着疑惑。北地与辽北很近,去了北地顺带去辽北,是再好不过的事。
卓夷葭看着郑田叔沉吟片刻,还是准备将此事托盘告知。
“此行辽北,除了春闱一事,其实还有更重要的另一件事。”
“何事?”郑田叔眼睛微微瞪直,有什么事能比春闱还重要?
卓夷葭沉了一口气,道,“怀荣王世子中了蛊,此行是为了带他去求医。”
郑田叔惊的张了嘴。
趁着郑田叔还在惊讶中,卓夷葭简短的解释道,“他中了那位的蛊,北地有擅蛊的医,我带他去正是为了解蛊。”
郑田叔听得吐了一口气,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里头究竟还有多少他不知晓的事……
两人对面站着,知画站在一旁,忽而抬起头看了看山林一处。
“主子,有人来了。”知画看着那一处,开口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