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夷葭回过头,强迫自己憋着眼里的泪。
她并未常见王叔,但自幼的印象,便是将小小的她高高抛起时,那爽朗的笑声。
儿时换乳牙,父皇母后总是禁她的嘴。偏偏王叔总是喜欢给她寄民间的丝蜜……
卓夷葭感觉自己有些哽咽,说不出来话。
一阵沉默。赵凤曜走在后面,抬头看了看卓夷葭的背影,又道:“我记得,卓四姑娘之前说过,你是贞慧长公主殿下的表妹。这从何说起?”
没有想到赵凤曜突然问起此事,卓夷葭收回情绪,回头看了一眼赵凤曜,回过头缓缓道:“我娘跟先皇后娘娘是同母异父。皆为前朝嘉文公主所生。”
话音一落,赵凤曜目光落在卓夷葭手里提着的灯上:“四姑娘灯上的画,也是长公主殿下所教吗?”
卓夷葭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提着的灯,眼神一凌,“是呢。”她心情好时作的诗,旁边总是会习惯性的画几朵红梅。
上一世她给王叔写了许多信,信中时不时也会有落款红梅的。她不知道信是不是被赵凤曜看过。只能含糊应答。
“也是心情好时就会画梅吗?”赵凤曜快走了两步,偏头看着卓夷葭。
卓夷葭也偏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