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在北地多年的赵凤曜怎么会怕冷。他听说,辽北军为了锻炼将士,每年冬日都有冰泳比赛的。
莫不成体内还有其他毒?
听着淳耳的话,赵凤曜的睫毛动了动。床边站着的知画和卓夷葭却是一脸严肃。
摸完额头,淳耳将手收回,扶上赵凤曜的手腕。
偏头认真的感受着赵凤曜的脉象。良久,皱着的眉松开,脸上的严肃也变成了往常的温和。若有所思的看了眼赵凤曜,转头对着卓夷葭道:“无碍。”
“无碍?”卓夷葭眉头蹙起:“那将才他的心口怎么会痛?”
淳耳回过头,看着床上已经阖上眼的赵凤曜。
“大概是将落水寒气入了心肺。不过世子身子骨好,体内本就不多的寒气,已经散开。”淳耳说着,站起了身。
听着淳耳的话,卓夷葭也点了点头:“既然如此,你们就会继续制药吧。”既然淳耳都说了无碍,那便是无碍了。
淳耳跟知画退了下去。
屋中只剩下床上阖着眼的赵凤曜,和一边静静立着的卓夷葭。屋中烛光闪闪,屋外北风呼啸。
卓夷葭走到赵凤曜床边,坐到淳耳将才坐过的位置上。
“世子现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