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怀荣王府抗衡金平?”卓夷葭看着赵凤曜,咄咄的又问了一次。
本来想着此事要与怀荣王敲定,若是怀荣王如之前赵凤曜所说,时日不多。那怀荣王府的所有事,便理所应当的由赵凤曜说了算。
赵凤曜之前跟她说的那些话,都是密闻。能够坦然相对,那是已经完全信任了她。卓夷葭也没什么好在避讳的,便向他抛出一个底牌。
赵凤曜定定的看着卓夷葭,掀开锦被,从床上坐起了身子,正坐在床边,偏头看着一旁的烛火,眼神幽幽,
“密诏现世,恐怕由不得怀荣王府不争了。”
如今怀荣王府还没有异动,便被算计成此般。若是密诏现世,怀荣王就算不争皇位,也必是死路一条。
“那是世子来争,还是王爷来争,或者两人都来争?”卓夷葭平放在膝盖上的手移到腹前,双手交叉。
她要听一个实话,此时五叔还有没有决断权,若是有,那就要同时和两个人商议。
“四姑娘说这话,会不会太早了些?”赵凤曜转过了看着烛火的头,看着卓夷葭。他本来想问,是不是太突兀了些,突然又想起这些日子她的所作所为。
怎么想都不是突兀,而是深思熟虑的计划。并且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