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怎样?”
“不行,‘月’太俗了,古往今来,个个儿都说月。换一个呗。”
堂中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最后敲定,以‘雪’为题眼,赋诗作对。
“若似月轮终皎洁,不辞冰雪为卿热。”
“……”
一时堂中皆是赋诗作词之声。
“砌下落梅如雪乱,拂了一身还满。”
“这个好,来我来说一句:‘白雪却嫌春色晚,故穿庭树作飞花’。”
“文兄才思学广,你来来对一句。”
“好。”说话的人一身绿色长衫,外面着暗色棉褂,面容清秀文雅,整个人看起来都有着一股书生雅气。
此人缓缓开口:“人生到处知何似,应似飞鸿踏雪泥;泥上偶然留指爪,鸿飞那复计东西。”
话音一落,雅清居门口狂笑打断
“这个说的是什么狗屁!啊哈哈哈……”一男子从雅清居外大步走进来,看着将才对诗的男子嘲笑轻视溢于言表。
男子一身金色锦衣,上面绣着大朵的梅兰竹菊,每朵花还是由珠宝串起来的,头上戴着金子做的束冠,一进来,整个人都是珠光宝气的。
堂中一静,看